直到我在家里的平板上,看到了他没来得及退出的微信。
置顶的人早就不是我,而是他常挂在嘴边的商业伙伴苏曼姝,雷厉风行的女投资人。
里面的聊天记录,从商业投资到生活琐事,我怎么划都划不到顶。
我在他的收藏里,还找到了一张苏曼姝和他的牵手照。
我死死捏着平板,眼前阵阵发黑。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冲进书房,将平板丢在他正在审阅的合同上。
陆景年抬起眼,目光从平板上的照片一扫而过,没有丝毫波澜。
“你都知道了。”
他放下笔,语气平淡。
我红了眼。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尖利得刺耳。
“才七年!七年我们的感情就一文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