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空和当事人聊聊吧。”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故作深沉的说道。
深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异样,不等他说话,苏幼梧又端起杯子,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半茶水下去。
厉远枭点头,注意到‘傅惟清’搪瓷杯里的水快喝光了,拿起保暖瓶给他倒上。
“谢谢。”苏幼梧朝他感激地道谢。
“不客气。”
苏幼梧抿了抿嘴唇,斟酌着对他说:“其实…我不太赞同他们两个离婚。”
“为什么?”
苏幼梧垂下头,镜片的反光遮住了眼里的苦恼和迷惘。
“你刚刚说她十七岁就嫁给沈营长,为他操持家庭三年,现在他升为营长就要抛弃糟糠之妻,实在是没……可能会被人说没良心。”
“最主要的是叶同志是个没文化的农村妇女,离婚后,她该怎么办呢?”
男人久久没说话,苏幼梧抬头看他,看到厉远枭拧眉沉思,心里一紧。
苏幼梧怕厉远枭怀疑自己,赶忙补充道:
“咳,因为我的妻子也是十七岁嫁给我的,和女人接触得比较多,所以更能共情女人。”
“嗯,你说得很对,也很有道理。”厉远枭眉头松开,赞同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