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一直在住院,一直在你眼皮子底下,但你还是相信她的话,觉得是我把你们的舟舟藏起来了?”
霍宴臣额头青筋直跳,显然也是着急极了,但还是努力放缓语气:“你刚出院,我不想对你动粗。把舟舟交出来,我不罚你。”
心脏早就千疮百孔,但此刻,乔云枝还是觉得心头苦涩。
“我说不是我给营销号爆料,你不信;我说我没动你儿子,你还是不信。霍宴臣,你总是不信我。”
霍宴臣攥紧了拳头,像是忍到了极致,拽着她进了监控室。
重播画面上,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偷溜进儿童房,抱走了熟睡的男孩儿。
女人的身形、发型乃至步态都跟乔云枝一模一样,唯独脸被口罩遮住,看不到半分。
“是我不信你,还是你根本不值得相信?!监控都拍下来了,你还要狡辩什么?!”
“你以前是个多么善良正义的人,救了无数人,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住在医院还要找机会溜回来害舟舟!“
仅凭相似的身影和病号服,就判了她死罪。
乔云枝惨笑:“既然你认定了,我还要什么好说的。”
霍宴臣浑身僵硬。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的妻子会对他说出这种话,毕竟曾经的他们窝在被子下,从哲学聊到犯罪,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心头的异样一闪而过,很快,霍宴臣硬下心肠:“我问你最后一遍,舟舟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