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枝几乎要发疯,拼命挣扎,“你敢这样做,我们就不会有以后,更别说一辈子!”
霍宴臣就像没听到一样,狠狠剜了绑匪一眼:“记住你说的话,明天不把她还给我,我把你碎尸万段!”
“我一向信守承诺。”
绑匪放走了苏清欢,把乔云枝关进狭小的房间。
深夜,他带着好几个男人进来。
“苏清欢那女人说得果然没错,霍宴臣会拿你来换她。啧啧,你这个霍太太做得还真可怜。”
“我知道你无辜,但是霍宴臣害死了我孩子,让我老婆被卖到东南亚,我要他也遭受一遍这种痛苦!”
他一挥手,身后的男人们围了上来,压在了乔云枝身上。
“不,霍宴臣——”
绝望之时,她对这个男人的恨意升腾到极致,恨不能把这个名字咬碎。
无人回应。
门外,霍宴臣一把抱住苏清欢,满眼劫后余生的庆幸。
门内,乔云枝的衣服被撕碎,四肢被狠狠压住。
一门之隔,差别犹如天堂与地狱。
她渐渐停止挣扎,眼泪不断地从眼角滑落,终于彻底绝望。
整整一夜过去,野兽般的男人伏在她身上,在她身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天光破晓时,绑匪拽着满脸麻木的她,来到郊外悬崖边。
“放心,说了不杀你。这里比较偏僻,所以叫你老公来这里接你而已。”他还心情颇好地安慰。
悬崖上的风很大,霍宴臣赶到的时候,乔云枝已经冻得脸色惨白。
看到她伤痕累累的身躯,霍宴臣一怔,眼中涌现暴怒。
“你对她做了什么?!你答应我不动她的!”
“我答应你的只是不杀她。别那么看我,是你自己选择了苏清欢,把老婆推给了我。”
绑匪嗤笑一声,推了乔云枝一把,乔云枝却没有动。
她看着霍宴臣,眼神中不再有爱意,只有刺骨的冰寒!
这一瞬间,霍宴臣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
不会的,不会的,乔云枝是一个极其坚强的人……
这样安慰着自己,霍宴臣小心翼翼地说:“云枝,来我这边。”
“我不在乎你经历了什么,回到我身边,你还是所有人尊敬的霍太太……”
乔云枝没有回应他,看向悬崖底。
风声凌厉,怪石嶙峋。
真巧啊,这是她选的假死地点。
霍宴臣意识到什么,拔高声音:“乔云枝,我叫你回来!听到没有!”
“霍宴臣,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那场爆炸里救下了你。”
乔云枝终于开口,眼中翻滚着浓烈的恨意。
她后退到悬崖边,闭上眼:“岁岁,妈妈来陪你了。”
在霍宴臣骤然惊恐的眼神下,她双手大张,往后倒去。
像一只脆弱又美丽的蝴蝶,义无反顾地奔赴死亡。
“乔云枝!”
凄厉的吼声从身后响起,但她已经听不到了。
"
苏清欢站在一边,语气得意:“放心,死都死了,怎么配和你争?”
“不枉我主动和宴臣的仇家联系,策划了三年前的绑架案。现在宴臣只有你一个孩子,霍家迟早是我们的!”
言语间,照片已经被画得乱七八糟。
照片里那个笑容灿烂的小女孩儿好像也失去了往日的明媚,变得悲伤起来。
乔云枝耳边嗡的一声,不受控制地冲过去推开了两人。
男孩儿摔在地上,“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你在干什么?!”
冷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乔云枝却头也不回,将蛋糕狠狠砸在眼前母子的脸上。
苏清欢发出惨叫:“宴臣救我!”
“我和舟舟只是向来看看岁岁,给岁岁道歉,她就要弄死我们!”
“霍太太,你恨我也就算了,为什么伤害舟舟!他是无辜的啊!”
霍宴臣疾步冲过来,死死抓住乔云枝的手:“你疯了是不是?对一个孩子下手!”
“我不仅要对他动手,我还要弄死苏清欢!”乔云枝双目赤红,失控地大吼,“他们是凶手,我要他们都给岁岁陪葬!”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乔云枝被巨大的力道打得偏过了头。
这一巴掌扇得极狠,她被打得耳边嗡嗡作响,脸上浮现鲜红的掌印,嘴角破皮,血慢慢淌下来。
霍宴臣看了看自己的手,眼中闪过无措,似乎也不相信自己居然动了手。
“云枝,我……”
乔云枝捂着脸,满眼恨意:“这么喜欢苏清欢,这么喜欢苏清欢的儿子,为什么不离婚放我走!”
提到“离婚”,霍宴臣像被刺激到了,脸色瞬间变得恐怖至极:“想都别想!三年前让你跑了一次,这次我绝对不会放你走!”
“阿泽,把太太带回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离开房间!”
入夜,乔云枝察觉到有人翻身上床。
男人的手覆上她的腰,温热的气息打在她颈侧,声音带着愧疚:“脸还疼吗?”
“对不起,云枝,我只是一时生气。清欢生舟舟的时候难产了,舟舟能活下来不容易,我看不得他受欺负……”
岁岁就可以受欺负吗?
那孩子从小体弱多病,却会在打针时反过来安慰他们:“爸爸,妈妈,别担心,岁岁不会哭的,岁岁是最乖的小孩。”
她那么懂事,懂事到被绑架了也没有胡乱挣扎出声。
因为她爸爸教过她,遇到歹徒要懂得暂时顺从,免得激怒对方。
因为她听见了妈妈的声音,相信妈妈会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