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惟清一愣,她不说还好,一提火气“噌”地窜上来。
厉声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去?”
他喘了口粗气,语气和缓下来,却字字带刺:
“苏幼梧,你还没闹够?在家里折腾我干活不够,到苏家还要演这出?”
“你以前处处针对念之,今天会这么好心怕她累着了?别装了好吗,你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苏幼梧嗤笑道:“啧,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还有,折腾你干活的是你妈,关我什么事?”
扔下这句话,苏幼梧加快速度往前冲。
她长腿长脚,走得很快,根本没有迁就傅惟清的意思,很快傅惟清就看不见她的脸了。
他紧紧跟在她身后,雨水打湿的刘海贴在额前,让他此刻显出几分狼狈。
“让我去厨房,看念之使唤我,我过得不好,你就会痛快是不?”
苏幼梧微微偏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了眯。
这个动作太像傅惟清了,像得让真正的傅惟清心头一梗。
这可是他的身体,如今却被鸠占鹊巢。
雨水顺着苏幼梧的军帽帽檐滴落,狭长深邃的双眸在雾蒙蒙的镜片后面,显得有几分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