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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未变,只是极淡地牵了下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嘲,将手机随意地放回原位,屏幕自动暗下。

“ 该你了,”他抬眸看向严廖荀,声音平稳无波,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

指间的白玉棋子随之落下,清脆一响,在寂静的包房里格外清晰。

走廊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会所老板微侧着身子,正亲自引着一位气场强大的男人,以及男人身后的两名随身人员向包厢走来,服务员恭敬地推开门,房内的几人循声抬头。

“ 堂哥 ”严廖荀一见到来人,立刻像看到了救星:“三局两胜 ,关键局 。”

聂仲明闻言一笑,揶揄道:“玧谨哥,你再不来,有人真要碎了。”

严玧谨显然是从正式场合直接过来的,穿着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装,他随手将外套往后一递,老板便自然而然地上前接过,仔细挂好,并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两名随身人员隐到一旁,与角落的阴影融为一体,既不打扰几人叙旧,也能保证领导的安全。

严玧谨步履从容地走入,目光先在闻砚知身上短暂停留,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堂弟起身让开座位,他走到这径直坐下,视线落在棋局上,仅一眼便给出了决断:“心浮气躁,输得不冤。”

严廖荀有些不甘心,侧过头仿佛确认般地问了句:“ 真没救了?”

换作旁人,严玧谨不会回复这种显而易见的废话,但对着这个自小一起长大的堂弟,显然多了几分包容。

“ 嗯 ”他声线平稳听不出波澜,双方默契地清理棋盘,他修长的手指随意捻收着黑子,动作间,腕骨之下的那截衬衫袖口熨帖平整,一如他本人。

三十五岁的年纪便已身居龙国内阁二把手,周身沉淀着一种久居权柄中心淬炼出的从容与威仪。

他的面容是那种常年居于室内的清冷白皙,鼻梁上架着一副纤薄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难测,叫人分不清那底下藏的究竟是温文的学者气,还是凛冽的政客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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