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今远将她抱了起来,放到沙发上,又转身去拿了药箱和毛巾出来。
用湿毛巾擦拭她手肘和膝盖上的血迹,动作很轻,林望夕几乎感觉不到疼痛。
但是在擦碘伏的时候,林望夕疼得“嘶”了一声。
周今远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林望夕脸颊微微泛红,有点难以启齿,“我我想上厕所,给你打电话干嘛,让你帮我上厕所吗?”
周今远又是一愣。
他竟然无言以对,于是不再追问,收回视线,继续给她上药。
处理完伤口后,他收起药箱,又问林望夕,“还要上么?”
林望夕又气又恼,明知故问,难道摔一跤就能把尿没了?
她瞪了眼周今远,“你说呢!”
周今远看着她还盈着泪光的眸子,虽然在生气,但脸颊酡红,看起来毫无杀伤力。
他沉默地回到林望夕身边,将她抱了起来,几步就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将她放下,顺便开了里面的灯。
“好了叫我。”
说完他退了出去,将厕所门关上,但留下了一条缝。
林望夕看着那条门缝,以及缝隙外的身影,更加难为情了。
不过现在更棘手的是,她要怎么一条腿上厕所。
她扒下裤子,双手撑着两面墙,抬着一条腿,缓缓蹲下去。
想了想,她又看了眼门口那条缝。
忍不住对门口说,“你走远点啊。”
周今远声音从缝隙里传来,淡淡的,“我又没看你。”
“那你也走远点!快点,离开我十米外!”
他虽然没看,但是能听到,况且她憋了一整天的量,那和水龙头没什么区别。
周今远虽不懂她的窘迫,却还是依着她的要求,脚步渐渐走远了。
林望夕这才放心大胆的解决个人问题。
卸完货,只觉得浑身舒畅,人都轻了好几斤。
她洗完手,这才对着门外喊,“周今远,我好了!”
片刻后,门被推开,周今远再次熟练地将她抱起来,直接走向卧室。
林望夕靠在他胸口,胸膛的温度透过衬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