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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沈疏月和哥哥躺在一起后,他毫不犹豫地提出了离婚。

那天房间里很昏暗,沈疏月站在他身后,秀丽的眉骨半隐在阴影里,声音哑得吓人:“好,你很好。我等你回来求我。”

倪景州牵起四岁的女儿沈瑶,转身就走,没回头看一眼。

倪家不让他进门,舞团把他赶走,他就住进破旧的出租屋。

沈家不给赡养费,他就一天打三份工,把细腻的皮肤磨到粗糙暗黄。

倪云清找小混混骚扰他,他就拿起匕首和她们拼命,落下了一身伤疤。

他咬牙忍下了一次又一次的痛苦,濒临崩溃极限,却还是想着,不能低头,绝对不能低头。

直到沈瑶突然晕倒,高烧不退,倪景州的所有银行卡却被冻结,取不出一分钱。

他脑子里紧绷的弦断裂了,跑到了沈疏月面前:“她是你的女儿啊,你要害死她吗?!”

正下着大雨,沈疏月坐在车里,掐灭了指尖的烟,眼镜下的目光淡淡扫过来:“想她活着?可以,跪下求我。”

倪景州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如纸,屈辱感几乎把他撕碎。

但他还是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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