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看她一眼。没有人给她一件衣服。门被关上,祠堂里陷入黑暗。苏轻语在地上躺了很久很久,直到午夜十二点刚过。她睁开眼睛,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走到香案前,拿起烛台,将火苗凑近悬挂着的族谱和锦旗。火苗舔上布帛,迅速蔓延开来。舔舐着牌位,族谱,和这个困了她四年的地狱。她就在漫天的火光中转过身。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回房间套了件衣服,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证件和护照。走出别墅,拦下一辆出租车。“去机场。”从此山高海阔,陆津铭,我与你,此生永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