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安摔破了头,血糊了满脸,正撕心裂肺地哭。
一见苏轻语被押进来,安安的小身子猛地一抖,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她。
“就是这个坏女人推的我......呜呜呜,爸爸你要为安安做主......”
苏轻语脑子轰的一声,张嘴想辩解,但陆津铭根本不听,拽住她的头发就拖进采血室,将她整个人推到医生面前。
“抽她的血。”
“她让安安流了多少血,就抽她多少血,不,抽双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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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额头冒汗,哆哆嗦嗦说:“陆先生,抽双倍的话有点太多了,很可能对这位小姐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
话未说完,就被陆津铭冷冷打断:“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至于其他无关紧要的人,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
针头刺入手臂时,苏轻语痛得落下泪来。
可比身体更痛的,是心口密密麻麻的痛意。
当初说爱她胜过爱生命的男人,如今竟觉得自己的生死无关紧要了吗?
苏轻语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