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对我的爱意,深深埋进心底。”
裴书仪平复好情绪,擦干净眼角残余的泪痕,嘀咕:
“您放心,我对你的爱意,已经化为灰烬了。”
她对他压根没爱。
仔细想想。
有个英俊潇洒的郎君,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花不完的金银。
似乎也不错。
谢临珩看见她点了点头,轻“嗯”了声,松了口气的同时,莫名不爽。
裴书仪扫了眼宣纸,尾音发颤。
“我的天哪,一个月居然要行五次房事?!”
谢临珩眉心蹙起,这是嫌少?
他忙于政务,夫妻间的鱼水之欢不应过多,要适可而止。
“改成一次,可以吗?”裴书仪眨眼。
她看过的话本中,男主人公都是一夜能叫好几次水,只会多不会少。
新婚夜,她晕倒方知,太多,会出人命的!
谢临珩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她朝裴慕音说,非常满意他的床笫之事。
他沉吟了下,明白她在欲擒故纵。
裴书仪见他不说话,便愈发得寸进尺。
“改成两个月一次?”
“不行。”
谢临珩没想到她讨价还价,声音微沉:“我要传承香火,每月五次即六天一次,健康合理。”
裴书仪的心情难以言喻地复杂。
她在心底盘算了下,眸光轻闪,道:
“那……那你每次不能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谢临珩轻笑看向她,笔锋沾满墨汁,在宣纸上落笔。
“在床上,每次不能超过一炷香。”
裴书仪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
她担心有诈,补充说:“我喊停,你就得停。”
谢临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撩起衣袖,挥毫笔墨。
“女方说‘停下来,歇息’,就得停。”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她道。
裴书仪看着他漆黑的眸子,心里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