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周时宴看到我的画作,
只淡淡留下四个字——东施效颦。
更别提周聿发现幼儿园教画画的老师是徐佳婉好友,
依旧在挂念周徐郎才女貌的日子。
为了拉进和老师距离,
他固执地幼儿园家长调查表里,妈妈一栏写上徐佳婉的名字。
我当时气得发疯,
可周时宴只是淡淡觑了我一眼。
“你和一个走了的人争什么?”
是啊,但凡我对周时宴天天念叨徐佳婉这事有了脾气,
总会碰到这句话。
不仅是父子俩,连我们共友都会蹙了眉头。
“当初你嫁周时宴的时候不知道他和徐佳婉的事情吗?”
可明明但年周时宴娶我时不是这样的。
一场车祸意外带走了徐佳婉,作为同学我去看望周时宴。
或许和徐佳婉有几分相像,
将所有人拒之于千里之外的周时宴唯独允许我的靠近。
一来二去周时宴向我求了婚。
恰逢我父亲去世,是周时宴替我忙前忙后做足了女婿的样子。
面对我的犹疑,周时宴大大方方。
“斯人已逝,日子未来是我们两个人过,你放心,我对你会和对佳婉一样好。”
作为同学我见证过周徐二人恋情的轰轰烈烈,
我鬼使神差答应了下来。
因为我以为这是我学生时代暗恋的回应。
婚后我努力当一个好妻子好妈妈,手机备忘录里全是父子俩的喜好。
可如今看来,即便徐佳婉死了,
周家基因里对徐佳婉的爱恋甚至让从未见过徐佳婉的周聿对她都奉若神明。
我伸出去接项链的手僵在半空。
像个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