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换来身为楚星阑大弟子的萧言澈一句,“不得妨碍祭天仪式。”
就将我死死拦住。
甚至几乎哭干泪水,毫无尊严地跪在楚星阑门前一遍又一遍磕头哀求。
那时我想,她也许是被我打动了。
也许是对我心软了。
一向将本职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楚星阑,竟然会轻声告诉我,
“我翻遍了古籍,只要我们生下五个带萧家血脉的孩子,就能再次测算萧家的命数,你毕竟是我的夫君,我愿意替你受这份罪……”
我含泪答应了,却背上了沉甸甸的愧疚。
自此萧家的火灭了,可所有人都下了狱。
我也开始难捱的五年等待。
楚星阑每生一个孩子,就多一分将家人从狱中救出的希望。
第一次她生了个儿子,虎头虎脑,长得像楚星阑,会亦步亦趋喊着爹爹。
第二次是个女孩,冰雪聪明,小小年纪就对诗书信手拈来。
第三第四第五,则都是男孩。
可不管哪一个,都是乖巧懂事的,从来不会折腾人。
所以当楚星阑难得柔和着眉眼抱着孩子亲热时,我几乎在幻想。
是不是明天,关在牢里的萧家人就可以出来了。
可在她生下最后一个孩子后不过八个月。
萧家人一个接一个被送上祭坛,就连我们最小的孩子也不例外。
而这一次,我如何哀求都没有用。
我这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再次卜算,根本无稽之谈。
不过是萧言澈要我凑够所谓的“预言中九十九个萧家祸害”的借口。
可这竟成了楚星阑口中的救命之恩。
而我亲手带大的孩子,明明什么都没做错,甚至被拖走前,还抱着我眷恋地说,
“爹爹,我知道您不是这里人,您走吧,别回头。”
所以当最后那双哀伤的眼睛在火焰中熄灭时。
我也彻底放弃了救赎楚星阑的任务,决定脱离世界。
而过往那些恩怨情爱,我也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