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时候。
我疼得连碗都端不稳,她会亲手喂我喝药。
我疼得昏倒在地上时,是她恨不得替我承担痛苦。
可后来,她眼里的无奈和好笑越来越多。
我垂下眼,手慢慢攥成了拳,又松开。
那股熟悉的疼痛,又回来了。
姬云苍白着一张脸,也追了上来。
他捂着肩膀,江蘅眼底满是疼惜,疾步上前扶他下马:
“你伤还未好,天寒地冻的,怎么跑出来了?”
“连大氅也未披,手这般冰凉……”
姬云却不搭话,直直看向我,声音里带了三分委屈七分愤怒:
“驸马,都是我的错,是我昨日中了毒箭,害得公主守了我一夜,没能顾上驸马,笑得眼眶发酸:
“你既然不信我,那便不必再信了。”
“江蘅,我们和离罢。”
她选择容下那个予我万般苦楚的人,留在她的天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