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傅惟清’走进来,面容冷峻的男人,神色稍稍柔和下来。
“惟清来了,快请坐。”
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苏幼梧望进男人锐利的深邃眼中,有些不自然地别开目光。
她下意识地想去攥衣角,指尖触到的是军装料子,又生生忍住了。
苏幼梧顺着他的话坐下,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手心全是汗。
厉远枭刚要开口说正事,门口突然传来警卫员的声音:“报告!团长,有您的信!”
厉远枭长腿跨了两步多,便走到半中央接过信。
他垂眉,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小太阳,冷锐的眉眼柔和几分。
这是他等了半个月的信,来自那个和他通信八年的匿名笔友。
他暗恋那个只靠文字交流笔友快五年了。
每次收到信,都要先把信封摸一遍,再揣进内袋暖着,等晚上没人了才敢拆开读。
“家里寄来的,没大事。”
怕‘傅惟清’看出异常,厉远枭飞快地把信塞进军装内袋,贴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