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沈书清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声音坚定,“明天吃完肉包子,我们就去买火车票。”
“买火车票?”丫丫歪着脑袋,满脸疑惑,“妈妈,我们要去哪里呀?”
沈书清将那张按着血手印的欠条和户口本紧紧攥在手里,
脑海中浮现出原主记忆中那个穿着军装、眼神冷漠、对原主厌恶至极的男人。
陆炽是吧?
“去军区。”沈书清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一字一顿地说,“去找你那个死人爸爸。”
丫丫怯生生地抓紧了沈书清的衣角:“去见爸爸吗?爸爸会喜欢丫丫吗?大舅妈说,爸爸不要我们了……”
“见他?”沈书清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弄,“我们是去休了他的!”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院门外,突然传来粗暴的砸门声。
“沈书清!你个不要脸的破鞋!你给我滚出来!”
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了夜空,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你敢去勾搭公社的干事,老娘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沈书清!你个不要脸的破鞋!你给我滚出来!”
“砰!砰!砰!”
“你敢去勾搭公社的赵干事,老娘今天非撕了你这张狐狸精的皮!乡亲们都来看看啊,军嫂不守妇道,在家偷汉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