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是我,她愣了一下,又迅速低下头去,往墙角缩了缩。
“怕我?”我声音担忧。
她没说话。
“昨天对不起。”我在栅栏外坐下,声音平静,“我吓到了,不是故意的。”
她还是不说话。
我看着她脖子上那道铁链,磨破的皮肉已经和铁锈长在一起,一动就渗血。
“疼吗?”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我突然觉得眼眶发酸。
十年夫妻,五年婚姻。
如果这是真的林知夏……
那她现在应该在江城的写字楼里开会,签着几千万的合同。
而不是被锁在猪圈里,和猪抢食,被人叫傻子。
“你说你叫知夏。”我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你还记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