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笑了笑:“看出来了,你肯定不笨。”
沈忘双臂环胸,睨着她:“哦?从哪儿看出来的?面相上吗?”
“性格上啊,学习又不是人生的全部,一个热情又爽朗的女孩子,肯定不是一个笨女孩,”她说着,也主动反握了陶尖尖的手:“我学习还挺好的,你之后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功课,可以问我。”
“真的吗?我还真有几道不会的题,正等着我哥回来给我讲一讲呢。”
明媚听到这话,有些狐疑的看向沈忘:“你不是失忆了吗?还能讲题?”
“我是失忆,不是失智。”
旁侧陶尖尖点头:“我们也觉得挺奇怪呢,那些题都很难,可我哥看到就会做,我们还想过他失忆前会不会是个老师,可我妈去教育局查过,他出事那年就没有教职工失踪,周围几个市也托人打听过了,都没有。”
明媚看向沈忘,这忆失的,还挺任性。
陶尖尖拉着明媚进了自己房间,给明媚搬了一把椅子,把自己不会的题,指了出来。
明媚看了看,都不是基础题,的确有些难度,她坐下后,认真的给陶尖尖讲解了起来。
她讲的很细,陶尖尖一听就会了,边对明媚竖大拇指,还不忘回头看向倚靠在门框边看热闹的沈忘。
“哥,媚儿比你讲的容易理解多了。”
沈忘嗤了一声:“对,笨人是不会承认自己笨的,好了,我还有事得去忙,你们就好好学习吧。”
明媚想到什么,站起身看向他:“沈同志,今天晚上你们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请你们一家三口吃个饭吧。”
“小孩,我可不喜欢跟别人混合账目,欠我的就是欠我的,得单独还。”
“不是还账,就是……今天赚了钱,很开心,想请你们一起吃顿饭,没别的意思。”
“这没问题。”
沈忘离开后,陶尖尖凑到她身边,低声问:“媚儿,你跟我哥是怎么认识的呀,报名那天你不是还不认识他的吗?是忽然又想起来了吗?”
“不是,前天我发烧晕倒的时候,他帮了我一下,才刚认识的。”
“这样啊,”陶尖尖心里闷闷的叹了口气:“看来我哥想找回记忆的心愿,又破灭了。”
“他很介意失忆的事吗?”
“嗯,他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总是会在脑海里听到一个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声,他说听着感觉心特别疼,他觉得那女孩,肯定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但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很痛苦。”
“那他是什么时候,又是从哪儿被救去医院的?”
“三年前,江城和成州交界处的一个村子里的农妇,去山上挖野菜,捡到了昏迷不醒的他,当时他头顶就有伤,但明显是被包扎过的,可伤口处理的并不好,感染严重,后来那村长带人把他送去了乡镇医院,那边救不了,才又送到了我妈工作的医院。”
“这么久了,周围都没有人寻找失踪人口,说不定,他就不是本地人呢。”
“可他能说一点本地话,就算不是本地人,想来也是跟江城有渊源的。”
陶尖尖说着,握着她的手,一脸的诚挚:“他是真的想找回记忆,确定家人是不是安好,报名那天,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那么激动的样子,所以,媚儿,拜托你静下心来的时候,一定仔细想想好吗?或许,你们之间真有什么渊源呢。”
被她这样一说,明媚的下巴抵在笔头上,沉思了良久,倒是不着急说真的不认识了。
因为她看到他的第一眼,的确没有陌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