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知道,若是不给薄孝礼一个满意的答复,他会一直这么纠缠着自己,说一大堆为自己好的话,给自己洗脑。
那自己就没时间学习了。
她侧过脸,避开了薄孝礼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语气凉薄:“我跟那位男同志本来也不熟。”
“胡说,不熟的人,会搂你的腰吗?”
“二哥只说了别人搂了我的腰吗?那他为什么不说,是因为他推了我一把,我差点摔倒,那位男同志只是扶了我一下的?”
薄孝礼愣了一下,二哥的确没说这个,不过想到这两年来,二哥对媚儿的态度的确肉眼可见的差了很多,甚至动辄动手。
想来他的话,的确是有水分的。
他宽心了几分,从明媚身前退开了一步,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媚儿,不管怎样,你都要记住,外面的男人靠不住,他们接近你,都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想要占你便宜,只有家里人才是真心实意对你好的。”
明媚淡漠的笑了一声,他觉得是就是呗,自己无所谓。
“三哥如果没有别的事了,我就先回房去了,”她拿着馒头,就往外走去。
薄孝礼想到什么,叫住了她:“对了,二哥让你明天去医院照顾一下希希,帮希希擦擦药,我替你答应了,媚儿,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你要乖一点,知道吗?”
明媚头也没回,淡淡的应了一声,就上楼回房了。
今天在外面呆了一天,整个人都冻透了,此时此刻,骨头缝都是凉的。
这一晚,她没怎么睡好,又开始了反复发烧,昏昏沉沉的很不舒服。
也是此时她才知道,昨晚沈忘把她照顾的有多好,心里对沈忘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她打算回头多请他吃一顿饭,聊表谢意。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家里没人,只客厅茶几上,薄孝礼留了一张字条。
媚儿,我去医院给二哥和希希送饭了,你别忘了今天来照顾她。
明媚将字条原封不动的放在桌上,去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吃饱喝足才带上了自己偷偷存的钱出了门。
她没有先去医院,而是来到了居委会,找到了赵菊芬。
“赵阿姨,不好意思,我又来找您帮忙了。”
赵菊芬看着她脸色红的不像话,抬眸摸了摸她的脸:“哎哟,孩儿啊,你怎么这么热,发烧了是不是。”
明媚点了点头:“嗯,前天晚上,希希姐姐在我面前摔伤了筋骨,哥哥们觉得是我伤了姐姐,所以让我去医院照顾姐姐,但我现在得去输液,可能没办法照顾好别人,所以想请您帮我介绍一个您信得过的阿姨,去医院帮我照顾姐姐,我可以给钱或者给粮票。”
赵菊芬听到这话,都要气炸了:“薄家那几个小子怎么想的,竟然这么给你添堵。”
明媚苦笑了一声,没说什么,掏出钱包取了两块钱出来:“阿姨,不知道这钱够不够……”
赵菊芬按住她的手:“给什么钱,这事你不用管了,交给我来安排,你先去输液,照顾好你自己就行。”
明媚到底还是将钱塞进了赵菊芬口袋里,乖巧的对赵菊芬颔了颔首,才一个人去了医院。
赵菊芬看着明媚的背影,叹了口气,没爹妈的孩子,是真可怜。
她转身回了办公室,将手头的工作安排了一下,对手下的人道:“我一会要去医院一趟,你们有事就等中午回来再跟我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