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淡定冷峻,耳尖却悄悄红了。
他撒谎时总控制不住耳朵发热,也幸好‘老傅’没看他。
苏幼梧根本没注意他的耳尖,只松了口气。
她的注意力全在“怎么应付正事”上,完全没往“自己的笔友”上想。
更不知道那封贴着厉远枭心脏的信,正是出自自己之手。
厉远枭按了按内袋里的信,清了清嗓子道:
“老傅啊,沈营长他妻子闹我跟前来了,这做思想工作的事,还得靠你去,有些事我不便做。”
他的话还在继续,苏幼梧一边点头应着,一边在心里默念傅惟清教的“说话要大声”“别抠手”。
厉远枭叹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哎,那个女同志也可怜,十七岁嫁给沈营长,因为多年未生育,一直被婆家磋磨。”
“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这样做事不厚道。现在沈庭舟以包办婚姻为由,打算和她离婚。”
苏幼梧闻言一愣,沈营长妻子,她也有所耳闻。
这位同志是个可怜人,据说沈庭舟升为营长后,和文工团某个女人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这有了对比,便开始嫌弃发妻没有文化是个粗人,要离婚。
发妻哪愿意坐以待毙?便时时找沈营长闹上一闹,这发妻便在师部出了名。
只是让苏幼梧没想到的是,这位女同志竟和她的人生轨迹如此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