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个赔钱货,你那不要脸的娘天天装死,你还敢偷拿家里的窝头?看我不打死你个小杂种!”
“啪!”
伴随着尖锐刺耳的咒骂声,是一阵沉闷的皮肉拍打声,以及孩童拼命压抑却依然漏出来的痛苦啜泣。
“舅妈……丫丫没偷……这是丫丫昨天省下来的……呜呜,别打丫丫……”
“还敢顶嘴?你那个狐媚子娘装病不干活,你个小野种还想吃白食?我今天非撕烂你这张嘴!”
沈书清猛地睁开眼,后脑勺传来一阵钻心的钝痛。
鼻腔里瞬间涌入一股浓烈的霉味和经年未洗的汗酸味。
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发黄开裂的土墙,糊着破报纸的窗户,以及头顶上摇摇欲坠的黑灰房梁。
没等她弄清这是哪里,脑海中突然强行塞入了一段庞大且陌生的记忆。
七十年代,红星大队。
同名同姓的作精军嫂,被设计强嫁的军官丈夫陆炽,离家三年不闻不问,极品娘家的无底线刁难……
沈书清,现代协和医院最年轻的外科一把刀,向来信奉唯物主义的她,竟然赶上了穿越的潮流。
“砰!”
又是一声闷响。
沈书清循声转头,深邃清冷的眸子瞬间结了一层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