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温情消散不见。
倪青澜的心凉下来:“我一个残废,能对她做什么?”
“谁知道你有什么阴险的手段!除了你谁还会针对晚宁!”
“不说是吧,知砚,你不是养了藏獒吗,把这个逆女关进去,我就不信她不说!”
沈知砚眉心深深皱出沟壑。
倪父快急疯了:“还在等什么,晚宁可是个病人,晚一秒就可能没命的!”
沈知砚沉默片刻,道:“我知道了。”
倪青澜被带到关了藏獒的笼子前。
她死死扒着铁笼,指关节因为用力发白:“沈知砚,我没把倪晚宁藏起来。”
“我知道。”沈知砚叹了口气,“晚宁肯定是因为我们给你过生日生气了,自己躲了起来。”
“让你进去就是做给晚宁看的,她消气了自己就会出来。”
“别怕,这些狗都训练过,不会攻击你的。”
他的语气带着诱哄,手下动作却极狠,一根根掰开了倪青澜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