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山怒瞪了温淑一眼,声音冷冷地道:“三弟妹,我自问和你大嫂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着我们的面拿着我们没孩子说事,言语夹枪带棒的,看在一家人和你怀孕的份上我们都忍了,今天你简直太过分了!”
唐父沉着脸对唐之河道:“老三,明天就带着你媳妇搬出去吧。”
他还没说什么,温淑立马就急眼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道:
“休想,我怀的可是你们老唐家的金孙,谁都别想把我赶出去,否则我就去公社告你,说你这个大队长仗着身份欺压我们知青。”
顿了一下怒气冲冲的瞪着唐之河继续道:“我告诉你,你要不是个男人护不住我,连你我一起告,就说你对我耍流氓,逼嫁我这个知青。”
除了金孙这个魔咒之外,温淑这又上演了破罐子破摔,胡搅蛮缠的威胁。
“去,你去,我就看看你空口白牙能说出什么来,你不要忘记了,是我先表露想和你处对象的没错,但你拒绝后,我也没继续纠缠。
后来是你自己主动向我示好,结婚的请求也是你提的,领结婚证也是你坚持的,这件事不少知青和村里人都知道,民政局同志也能作证。”
唐父:“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怕你的污蔑。”
唐母:“一天天吃个饭就没消停的时候,老三,你们两口子去自己的房间吃吧。”
唐母说话间已经动作飞快的给他们各自分了半碗野菜糊糊和三个杂粮馒头,指了指桌子上的一盘清炒白菜和一小碟咸菜丝:
“你们想吃多少自己夹多少。”
温淑嫌弃的撇了撇嘴,理直气壮地道:“我要吃鸡蛋羹。”
唐母还没说什么,唐云甄就把鸡蛋羹推到了唐之河的面前:“三哥,你们拿去吃吧。”
里面不知道被温淑嚷嚷那些威胁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喷了多少口水,她嫌弃的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