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4647】
自然不敢隐瞒。
“特制燃料中会加入少许硝石。”
“您也不用担心不够安全,这些表演者都是老手了,多年来毫无差错。”
谢临珩将陶瓷罐打开,轻嗅,“你们往常特制燃料中,硝石的比例是多少?”
领班回想了下:“百中取一。”
谢临珩摇头:“这罐是百中取三。”
百中取三?
领班心中大吃一惊,若是硝石的比例达到了百中取三,便可能会导致表演者受伤。
裴书仪听明白了,开口道:“你们得要取消喷火表演。”
领班说:“老夫人亲点要看喷火表演,要是取消了,恐怕会惹得她不高兴。”
谢临珩眉心淡淡拧了拧。
“取消喷火表演,届时多唱一折戏便是,她老人家要是不高兴,你们便说是我的吩咐。”
老夫人对长孙特别好。
莫说是临时将喷火表演改为唱戏,便是临时将戏班赶出去,都不会说个不字。
裴书仪叹了一声。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将事情解决了。
“要不是你发现这个特制燃料有问题,待会儿戏台上出了什么事,我就完蛋了!”
“不会出事。”谢临珩的声音沉稳有力,“出事了,我也能给你兜底。”
裴书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旁人说兜底,也许并不可信,但他这般说,是因为他真的有能力。
她嫁了个了不得的人呢!
……
半下午,华庆班在戏台上唱《红鬃烈马》
这出戏讲述了高贵门第的王宝钏独居破瓦寒窑十八年,在困顿中写下血书,托鸿雁寄往西凉。
薛平贵得信后告别代战公主急返长安,前往武家坡,夫妻相认的故事。
老夫人没看到喷火表演,本想借机发一通火,哪成想华庆班演了这出戏!
脸上顿时老泪纵横。
“多叫人感动的爱情啊,双向奔赴的两个人居然要受到这么多阻碍,天可怜见!”
裴书仪抿了抿唇,凑近谢临珩,低声道:
“你让戏班子唱这出戏,是不是知道祖母喜欢听?”
谢临珩瞥一眼她,轻挑眉峰。
“是啊,让她忙着感动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就没工夫挑你的刺了。”
裴书仪跟他咬耳朵:“你好聪明啊。”
少女的呼吸清甜温软,喷洒在他耳尖,倏忽引起一片绯红。
谢临珩喉结微微滑动了下,食指抵住她的肩膀,将她推远了点。
“是你反应太迟钝了,往后祖母要是挑你的刺,你就安排她做点事情。”
裴书仪被推开也不恼,还像求知欲满满的学子问道:
“什么事?”
谢临珩见她白嫩的脸蛋透着粉润,唇角微弯,噙着意味深长的笑。
“你生个小孩,如果祖母敢再说你不好,你就不让祖母看重孙。”
裴书仪没想到大庭广众之下,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往外说这种话!
“你、你竟胡说八道!”
小孩又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哪能说生就生,况且老夫人不喜她。
哪里会喜欢她生的小孩呢?
他轻笑:“你不是上次还想要个小孩?”
“哪有!”她娇哼了一声,“你不要乱说。”
谢临珩眼眸一弯。
“我乱说?那往后我可就不进你屋里了,你自己生孩子去。”
这怎么行?
裴书仪经过此次寿宴,才刚得了部分权利,若是主君夜里不来她屋里。
下人们指不定觉得她要被休弃了!
她登时炸毛了,“我一个人怎么生孩子嘛,你不说也就罢了,满嘴乱说,讨厌死了。”
谢临珩气定神闲地反问。
“你生孩子,我能干什么呢?”
裴书仪被他装傻充愣的话,搞得七上八下,横了他一眼便看向戏台,不再看他。
台上人卖力地唱着戏,水袖飘扬间,嗓音婉转动听。
崔氏看着这出戏,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她分明安排人将华庆班的特制燃料调换,表演人员会在喷火表演时受伤。"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46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