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半晌,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傅惟清’的肩膀。
“不过别担心,妇女能顶半边天,不认字就去学嘛。”
“叶同志才二十岁,正是八九点钟的太阳,一切都不晚。就算她四五十岁,又或者五六十岁,只要她想,都不晚。”
“我明白了!”苏幼梧心头一动,有些茅塞顿开。
“明白就好。”厉远枭笑了笑。
其实觉醒了上辈子的记忆后,苏幼梧对未来很迷茫,离婚后,该如何生存是一大难题。
上辈子离婚后,她像无头苍蝇一般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当过个体户卖冰棍、卖衣服、卖卤菜、卖豆浆、卖蔬菜水果……
可结局都不怎么样,她好像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最终赔得血本无归。
要不是有溺爱她的养父母兜底,她早就睡天桥下面了。
再一想到自己和养父母惨死的下场,所以她迷茫无助,不知道该不该和傅惟清离婚。
她在想是不是和傅惟清继续纠缠下去,全家就不用被害死了?
可一直和傅惟清纠缠下去,实在是恶心人。
但和失去生命比起来,恶心人又好似能接受一般。
毕竟有人对她说过,人生除了生死,一切都是小事。
所以,苏幼梧内心痛苦迷茫,她想爸妈健康快乐到老,又不想和傅惟清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