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沉声道,“玉玲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如果她想要孩子,我也可以再给她一个。”
乔母眼睛一亮,正要说话。
纪妄却话锋一转:“但是娶她不行,我不能负了盏月。”
乔母脸色一变,乔玉玲的哭声也顿了一下。
一阵沉默后,乔母一拍大腿:“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你兼祧两房不就得了?”
纪妄一愣。
“你看啊,”乔母凑近了说,“盏月那边你答应过,玉玲这边你又欠着,干脆两个都娶了,对外说玉玲是媳妇,盏月是小姨子,但门关起来,谁管得着呢对吧,盏月的思想工作我去做,她从小就听话,不会不答应的。”
纪妄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出租屋里那个烧焦的日记本,还有乔盏月泪蒙蒙的双眼。
可眼前,是刚刚失去孩子,虚弱得像白纸得乔玉玲。
纪妄陷入了两难。
许久之后,他咬牙做了决定。
“我可以娶玉玲,但我有个条件。”
“我只给玉玲三年婚姻,三年之后,我会调岗去省里,到时候,我和她离婚娶乔盏月。”
乔玉玲脸色一白。
乔母也愣住了:“这……”
“这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纪妄看向乔玉玲,眼神透着冷。
乔玉玲咬着唇,垂下眼睛。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色。
“好。”她轻声说,“纪哥,我听你的。”
乔母张了张嘴,最终也点了头。
纪妄松了口气,握了握乔玉玲的手:“你好好养着,其他事我来安排。”
当天下午,纪妄要娶乔玉玲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镇子。
“听说了吗?纪工要娶的是乔家二闺女,不是那个丢人的乔盏月!”
“乔玉玲不是死了男人吗?怎么又攀上纪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