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工,感谢你及时反映情况,大义灭亲。”
年纪稍长的警察对陈序洲点点头,然后看向沈清澜,“走吧。”
沈清澜看着陈序洲那张的脸上冰冷的决绝,忽然觉得一切都荒谬得可笑。
“好,我跟你们走。”
她被带出筒子楼时,天刚蒙蒙亮,街上已经有人了。
看见她被警察带着,三三两两停下来,指指点点。
“这不是百货商店那个售货员吗?”
“犯什么事了?”
“听说把人家研究员害进医院了,真看不出来。”
“我昨天还买了她的围巾呢!不会也有问题吧?”
“陈工也是倒霉,娶了这么个祸害!”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沈清澜挺直脊背,没有回头。
陈序洲跟在后面几步远,在她被带走前,还是上前一步。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也辨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