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
站在一旁的顾长山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赶紧用咳嗽掩饰过去。
这丫头的嘴,真是比手术刀还毒啊!骂得好!骂得太他娘的解气了!
陆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狂跳。
“沈书清!”他猛地拔高了音量,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你少在这儿给我偷换概念!就算家里有亏待你们的地方,那也是家里的事!你现在跑来军区闹什么?还当着首长的面胡说八道!”
他还是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眼前这个光芒四射、伶牙俐齿的女人,就是那个曾经为了嫁给他,不惜跳河威胁、下药,让他成为全军区笑柄的作精!
这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
“闹?”
沈书清像捡起来地上的《离婚协议书》。
“陆营长,看来你不仅眼瞎、心瞎,连耳朵也不好使了。”
沈书清捏着那张泛黄的纸,一步步走到陆炽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陆炽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种清冷的、混合着风雪气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