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科走廊尽头的大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医生!医生快救命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到破音的嘶吼,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战鼓般砸在走廊的水泥地上。
“快让开!尖刀营出事了!”
办公室里的众人脸色骤变。
赵副主任暗骂了一声倒霉,赶紧带着人冲出办公室。
沈书清眉头微蹙,拎起桌上的进口医疗箱,大步跟了出去。
走廊上,四个浑身是泥、满脸惊恐的战士,正抬着一副简易担架发疯般地往这边冲。
担架上躺着一个年纪不过十八九岁的新兵,此刻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最触目惊心的是,一根足有小臂粗、带着倒刺的生锈钢筋,硬生生从他的右侧胸腔贯穿而过,后背透出半截带血的尖端!
鲜血像喷泉一样随着他的呼吸往外涌,瞬间染红了整个担架,甚至在走廊的地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印。
“医生!求求你们救救柱子!拉练的时候山体滑坡,他为了推开我,被钢筋扎穿了!”
一个带头的班长死死抓着赵副主任的白大褂,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老天爷……”林雪看清那伤势,吓得尖叫一声,捂着鼻子连连后退,脸色煞白,“这……这怎么救?这人都快死透了!”
赵副主任只看了一眼,心脏就猛地沉到了谷底。
贯穿伤!而且是在右胸!
看这出血量和呼吸频率,绝对伤到了肺动脉或者心脏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