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京栩看了她两秒，没说什么，继续吃自己的。

但没过一会儿，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

他再次抬眼。

卜乐荞这次反应更快，立刻转向车窗那边，假装看外面的风景，只留给他一个红透的耳朵和微微绷紧的后颈。

柯京栩咽下嘴里的食物，拿起旁边的可乐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他看着卜乐荞那副明明偷看又被抓包、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不是饿了吗？”

他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带着点刚喝完可乐的微哑，“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汉堡？”

卜乐荞被他问得脸颊更烫，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没有。”

她不敢再偷看了，埋头苦吃自己手里的汉堡，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包装纸里。

柯京栩也没再说话，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细微的咀嚼声，和食物包装纸的窸窣声。汉堡吃完，卜乐荞觉得肚子充实了不少，心里的紧张感也随着食物的抚慰消散了一些。

她拿起旁边装薯条的纸盒，打开，金黄色的薯条还带着热气。

她习惯性地在袋子里翻找番茄酱，但找了一圈，只找到几包糖醋酱和蜂蜜芥末酱。

她喜欢吃薯条蘸番茄酱。

柯京栩正在喝可乐，眼角余光瞥见她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