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津年没说话,只是淡淡瞥了那人一眼,那眼神冷得很,吓得那人赶紧讪笑着转移了话题。
陈越当时还觉得好笑,心想周津年这护犊子的毛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连句玩笑话都听不得。
后来聚会散场,他落了东西回去取,却没想到会撞见那样一幕。
会所后门那条僻静的巷子里,月光稀薄,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孤零零地立着,周津年把林妗压在墙上,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吻得又深又狠。
小姑娘被他亲得站都站不稳,两只手攥着他胸前的衬衫,却没有任何推拒的意味,反而仰着头,乖乖地承受着那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
陈越当时就愣在了原地,脑子里空白了好几秒。
那是周津年,那个永远从容冷静,喜怒不形于色的周津年,对所有投怀送抱的女人都冷淡疏离,从不逾矩半步的周津年,他居然在亲自己养大的妹妹,而且亲成那么疯狂。
陈越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踩到了什么,发出一声轻响。
周津年松开林妗,把她牢牢护在怀里,转过头来,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带着警告,那一刻,陈越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另一个周津年,一个他从未见过,也根本想象不到的周津年。
后来他才知道,那天白天,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捧着花跑到周家门口,对林妗表白了。
据说那小子是林妗的同班同学,家境不错,长得也清秀,追了林妗大半年,终于鼓足勇气上门表白。
林妗拒绝了,拒绝得很干脆。
可周津年知道这件事之后,整个人就变了。
“津年,你那宝贝妹妹要长大喽,以后追她的人还多着呢,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当时他还不知死活地调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