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水做的骨肉,自然多的是水。”
裴书仪脸颊不自觉泛起红晕。他为什么非要这样说,怪不好意思的。
……
半下午,云鹤居。
裴书仪趴在桌案上,盯着竹笼里,被姐姐送来的蛐蛐。
“得多给它喂点菜叶。”
秋宁依言,掰开青菜给铁柱喂,又喂了些水。
裴书仪听说,铁柱在如意轩被放在窗户旁边,便照猫画虎地将它放在窗边。
谢临珩处理完公务,便回了屋子,在临窗的榻上摆棋子。
他指尖捻着棋子,听到声奇怪的叫声,侧眸看见竹笼。
谢临珩继续垂眸摆棋子,身形未曾晃动分毫,沉声道:“周景,扔了。”
“不能扔!”裴书仪连忙走过来,拿走竹笼。
谢临珩看见她将蛐蛐护在怀里,薄唇不悦地抿住,语气冷沉道:
“我的院子里,不准出现任何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