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换来身为谢昭尘大弟子的周婉柔一句,“不得妨碍祭天仪式。”
就让我连国师府都出不去。
甚至几乎哭干泪水,毫无尊严地跪在谢昭尘门前一遍又一遍磕头哀求。
那时我想,他也许是被我打动了。
也许是对我心软了。
一向将本职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谢昭尘,竟然会将我搂在怀里,轻声告诉我,
“我翻遍了古籍,只要你生下五个带周家血脉的孩子,就能再次测算周家的命数,可是你的身体可能会受不住……”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答应了。
自此周家的火灭了,可所有人都下了狱。
我也开始了难捱的五年。
每生一个孩子,都多一分将家人从狱中救出的希望。
第一次生下了儿子,虎头虎脑,长得像谢昭尘,会亦步亦趋喊着娘亲。
第二次是个女孩,冰雪聪明,小小年纪就对诗书信手拈来。
第三第四第五,则都是男孩。
可不管哪一个,都是乖巧懂事的,从来不会折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