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孩子无助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最后停留在父亲母亲流着血泪控诉的惨状。
我猛地推开了他,趴在床榻边上直干呕,可连日未曾进食,我只呕出了一些酸水。
谢昭尘死死盯着我,脸色难看,
“你觉得我恶心?”
我随意擦了擦嘴角,只是固执地看着他,
“妾身不敢,只是国师先前已经答应我要好好守墓,不会让人打扰,总不会又食言吧?”
谢昭尘死死盯着我,像是要从我淡淡的神情中看出什么来。
良久,他几乎叹着气,就要安抚我,
“周家墓我派人好好守着,阿黎,我知道你憋着气,可你身为国师夫人也该理解的。”
可我连片刻都不愿意再等了,身上的伤扯开了也不在乎,只是挣扎着爬起来,
“理解的,都理解的,可我不放心,现在就要去!”
这个世界,我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我,眼中兴许带着那么一丝微不足道的愧疚。
到底还是带着我来到新修的墓碑前。
我抚摸袖间的匕首,对谢昭尘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