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辣妈闯军区,傲娇首长追着哄》是作者“竹韵2026”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沈书清陆炽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年代】【神医】【萌娃】【追妻火葬场】【爽文】【先婚后爱】协和一把刀沈书清,穿成七十年代强嫁兵哥哥的作精军嫂。开局就是地狱模式:丈夫嫌恶,新婚即走三年,娘家刁难,还有一个被原主养得面黄肌瘦的亲闺女。面对那个传说中英俊不凡却厌她入骨的军官老公,沈书清神色淡漠:不爱?正好,这婚,必须离!收拾包袱,带上瘦弱的女儿,踏上前往军区离婚的火车。谁知,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让她在火车上救了军区首长,轰动全场。前来接站的痞帅军官陆炽,看着那个气质清冷、引得首长都另眼相看的女人,心头莫名一动。直到军区大院,他才惊觉,这个让他破天荒产生兴趣的女人,竟是自己那个三年未见的“恶毒”媳妇!而且,她还是来找自己离婚的!看着她身边围绕着越来越多的青年才俊,全军区的优秀单身汉都想挖他墙角时,一向骄傲的陆炽彻底慌了。他将她堵在墙角,眼眶微红:“沈书清,你休想!这辈子你都是我媳妇儿!”沈书清冷笑:“哦?当初是谁说,死也不会爱上我的?”...
《神医辣妈闯军区,傲娇首长追着哄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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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沈书清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声音坚定,“明天吃完肉包子,我们就去买火车票。”
“买火车票?”丫丫歪着脑袋,满脸疑惑,“妈妈,我们要去哪里呀?”
沈书清将那张按着血手印的欠条和户口本紧紧攥在手里,
脑海中浮现出原主记忆中那个穿着军装、眼神冷漠、对原主厌恶至极的男人。
陆炽是吧?
“去军区。”沈书清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一字一顿地说,“去找你那个死人爸爸。”
丫丫怯生生地抓紧了沈书清的衣角:“去见爸爸吗?爸爸会喜欢丫丫吗?大舅妈说,爸爸不要我们了……”
“见他?”沈书清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弄,“我们是去休了他的!”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院门外,突然传来粗暴的砸门声。
“沈书清!你个不要脸的破鞋!你给我滚出来!”
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了夜空,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你敢去勾搭公社的干事,老娘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沈书清!你个不要脸的破鞋!你给我滚出来!”
“砰!砰!砰!”
“你敢去勾搭公社的赵干事,老娘今天非撕了你这张狐狸精的皮!乡亲们都来看看啊,军嫂不守妇道,在家偷汉子啦!”
破败的西屋里,刚被安抚好的陆丫丫吓得浑身一哆嗦,小脸瞬间惨白,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死死攥住沈书清的衣角:
“妈妈……外面有坏人……”
沈书清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冰霜。
七十年代,作风问题可是要命的。轻则剃阴阳头挂破鞋游街,重则直接送去劳改农场吃枪子儿。
刚要回了钱,逼着分了家,后脚就有人来捉奸?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丫丫乖,坐在炕上捂住耳朵,数到一百,妈妈就把外面的野狗赶走。”
沈书清随手扯过那床破棉被将小丫头裹紧,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她转身,连门后的顶门棍都没拿,就这么空着手,大步流星地走到院子里,一把拉开了院门。
“吱呀——”
门外,火把和手电筒的光柱胡乱晃动着,刺眼的光线瞬间打在沈书清清冷白皙的脸上。
只见门外乌泱泱围了二三十号人,都是听到动静跑来看热闹的红星大队村民。
为首的是个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的女人,正是公社赵干事的老婆,孙桂香。
孙桂香手里举着个纳鞋底的锥子,正唾沫横飞地骂着,见门开了,先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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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的撞击声在风雪肆虐的月台上骤然炸响。
顾长山手里那根实木拐杖,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陆炽宽阔坚硬的肩膀上。
“首长!”
副营长陈建军和周围十几个警卫员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却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陆炽连躲都没躲一下。
他像一根被钉死在雪地里的钢钉,笔挺地站着,硬生生扛下了这一棍。
肩骨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那双充血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眼前几步开外的沈书清。
懵了。
彻底懵了。
他陆炽这辈子,在战场上枪林弹雨里闯过,在军区大院里横着走过,从来只有他让别人懵的份儿。
可今天,他觉得自己的脑浆子像是被人扔进搅拌机里搅碎了,又塞回了头盖骨里。
“你个狼心狗肺的畜生!老子打死你!”
顾长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花白的头发在风中凌乱,手里的拐杖再次高高举起,照着陆炽的后背又是一记狠抽。
“砰!”
“三年啊!整整三年!你把老婆孩子扔在乡下不闻不问,自己在这儿吃香的喝辣的,穿得人模狗样!
你还有脸穿这身绿皮?你对得起头顶上的五角星吗!”
顾长山骂得唾沫星子横飞,眼珠子都红了,
“人家丫头在火车上,用几根银针把老子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那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医术!
你呢?你个瞎了眼的狗东西,居然嫌弃人家,还逼人家离婚?你算个什么东西!”
“砰!”
又是一棍子砸下。
陆炽的身体微微晃了晃,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突突地跳动着。
疼吗?当然疼。顾长山虽然刚犯过心梗,但这几棍子可是用尽了浑身力气。
但他现在根本顾不上疼。
他的视线,从沈书清那张清冷绝美、透着极致嘲讽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躲在她腿后、那个瘦得像只小猫崽子一样的女孩身上。
丫丫被顾长山砸人的动静吓坏了,小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紧紧抓着沈书清粗布裤子的裤缝,那双大得出奇的眼睛里满是惊恐,怯生生地看着陆炽。
“妈妈……”小丫头声音带着哭腔,细细弱弱的,
“那个叔叔……好凶……他真的是爸爸吗?爸爸是不是要打我们……”
轰——!
陆炽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手榴弹直接炸开了。
“叔叔”?“好凶”?“是不是要打我们”?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在陆炽那颗自诩冷硬的心脏上来回拉扯、切割。
他猛地想起了什么。
一年前,沈家托人给他写过一封信。信上说,沈书清在家里好吃懒做,把家里的细粮都偷吃光了,
但丫丫被养得白白胖胖,像个年画娃娃一样,让他每个月多寄点津贴回去,好给孩子买奶粉和麦乳精。
他当时虽然极其厌恶沈书清,但念在孩子是无辜的份上,直接把每个月的津贴从三十块涨到了五十块。
五十块!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累死累活才赚二十多块钱的年代,五十块钱足够一家三口顿顿吃肉了!
可是现在呢?!
陆炽死死盯着丫丫那尖细的下巴,看着她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枯黄稀疏的头发,
看着她身上那件明显短了一大截、连棉花都漏出来的破旧棉袄……
这他妈叫白白胖胖?!这他妈叫像年画娃娃?!
这分明就是个长期吃不饱饭、随时都会夭折的小乞丐!
“首长……”陆炽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我……我每个月都寄了五十块钱津贴回去……老家说,孩子养得很好……”
“放你娘的屁!”
顾长山根本不听他解释,一拐杖直接杵在陆炽的胸口上,指着丫丫怒吼:
“你眼瞎了还是心瞎了?!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孩子瘦成什么样了?
一阵风都能吹跑!五十块钱?那钱是喂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陆炽被杵得往后退了半步,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沈书清。
那双向来桀骜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疑惑、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沈书清……”陆炽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寄回去的钱呢?你是不是把钱都拿去自己买新衣服、买雪花膏了?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呵。”
沈书清微微扬起下巴,双手抱臂,像看一个绝世大傻叉一样看着陆炽。
“陆营长,你是在质问我吗?”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摸了摸丫丫枯黄的头发。
“作为一名有医学常识的人,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
你女儿,目前患有重度营养不良、缺铁性贫血、佝偻病早期症状,并且伴有长期的心理创伤。”
沈书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
“陆营长,你每个月寄五十块钱,就以为自己是个尽职尽责的好父亲了?
你连自己老婆孩子被家里人虐待成什么样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无能狂怒?”
陈建军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沈书清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个怪物。
这……这还是那个传说中一哭二闹三上吊、没皮没脸的村妇吗?!
说她是军区政治部的主任都有人信啊!
陆炽彻底僵住了。
钱被私吞了?
她们母女被虐待了?
重度营养不良?贫血?
陆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沈书清,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
可是没有。
那双眼睛太干净、太冷漠了。冷漠到根本不屑于对他撒谎。
“这不可能……”陆炽喃喃自语,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信里明明说……”
“我娘说屎是香的,你也去吃吗?”
沈书清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语气里的嘲讽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陆炽,你是个军人,还是个营长。你在战场上分析敌情的时候,也是只听别人一面之词,连个实地侦察都不做吗?
你的脑子是被这阳城的风雪冻成冰渣了吗?”
“噗——咳咳咳!”
站在一旁的顾长山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赶紧用咳嗽掩饰过去。
这丫头的嘴,真是比手术刀还毒啊!骂得好!骂得太他娘的解气了!
陆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狂跳。
“沈书清!”他猛地拔高了音量,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你少在这儿给我偷换概念!就算家里有亏待你们的地方,那也是家里的事!你现在跑来军区闹什么?还当着首长的面胡说八道!”
他还是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眼前这个光芒四射、伶牙俐齿的女人,就是那个曾经为了嫁给他,不惜跳河威胁、下药,让他成为全军区笑柄的作精!
这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
“闹?”
沈书清像捡起来地上的《离婚协议书》。
“陆营长,看来你不仅眼瞎、心瞎,连耳朵也不好使了。”
沈书清捏着那张泛黄的纸,一步步走到陆炽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陆炽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种清冷的、混合着风雪气息的味道。
“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
沈书清微微仰起头,眼神冰冷地注视着陆炽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我今天来,不是来找你哭诉的,也不是来找你讨公道的。”
她突然抬起手,将那张带有陆炽亲笔签名的离婚协议书,不轻不重地拍在了陆炽结实的胸膛上。
“我大老远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车,带着你不要的女儿来到这冰天雪地……”
沈书清红唇微启,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就是为了通知你。这婚,我离定了。”
整个站台,死一般的寂静。
离定了?
这三个字,像三颗生锈的铁钉,被沈书清用一种极其轻描淡写的语气,狠狠地钉进了陆炽的脑子里。
他不是没想过离婚。
事实上,一年前他就把离婚协议书寄了回去。在他所有的设想里,那个粗鄙无知、撒泼打滚的女人,要么会哭天抢地地来部队闹,要么会狮子大开口要一大笔钱。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她闹得鸡飞狗跳、颜面尽失的准备。
可他唯独没有想过。
有朝一日,提出离婚的人会是她。
而且,是用这样一种……他陆炽才是那个被嫌弃、被抛弃的垃圾一样的口吻!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怒火,瞬间冲上了陆炽的天灵盖,烧得他双眼赤红。
“你他妈说什么?!”陆炽的嗓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他猛地攥紧拳头,“沈书清,你再说一遍!”
“陆营长耳朵不好,可以去挂个号。”沈书清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她弯下腰,用轻轻擦去女儿脸颊上的雪花。
“丫丫,我们走,妈妈带你去招待所。”
她说完,便拉起女儿的小手,转身就要走。
那决绝的背影,没有丝毫留恋,仿佛身后这个男人,不过是风雪里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站住!”
陆炽低吼一声,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猛地横跨一步,直接挡住了她们母女的去路。
他死死地盯着沈书清,胸膛剧烈起伏,那双桀骜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情绪——有被挑衅的愤怒,有被无视的烦躁,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恐慌。
他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绝对不能!
“沈书清!”陆炽咬着后槽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你离定了?你以为离婚是儿戏吗?你以为军婚是你想离就能离的吗?!”
“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让它不是儿戏。”沈书清终于抬起眼,那双清冷的眸子对上他布满血丝的眼睛,讥诮地勾起唇角,
“陆营长放心,我会严格按照流程,向部队提交申请。至于你,只需要在协议书上签个字就行了。”
“我签你妈的字!”陆炽彻底失控了,他猛地一把抓住沈书清的手腕。
入手处,一片刺骨的冰凉和纤细。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温热的掌心下,那脆弱的腕骨硌得他手心生疼。
陆炽的心猛地一颤,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瘦?
“放手!”沈书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陆炽,别逼我动手。”
“动手?”陆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
“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沈书清,你别忘了,你现在站的是谁的地盘!你信不信我今天就能让你走不出这个火车站!”
他承认,他说的是气话。
是那种被逼到绝境,只能用最原始的暴力威胁来维护自己那点可怜自尊的气话。
然而,沈书清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她只是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细细弱弱、带着无尽恐惧和颤抖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妈妈……”
一直躲在沈书清腿后,被吓得浑身发抖的丫丫,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
她探出半个小脑袋,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得溜圆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怯生生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凶狠、抓着妈妈不放的男人。
小丫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因为害怕而发不出声音。
她的嘴唇哆嗦着,小小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不明白。
外婆和舅妈都说,爸爸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在很远的地方保家卫国。
可为什么……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那么凶?
他打人,那个白胡子爷爷打他。
他现在还抓着妈妈的手,好像要打妈妈……
无尽的恐惧中,夹杂着一丝丝来自血脉深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联系和好奇。
丫丫的小手死死攥着沈书清的裤腿,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仰起被冻得通红的小脸,看着陆炽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探地喊了一声。
“爸……爸?”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几乎要被呼啸的北风吹散。
然而,它却像两颗威力无穷的子弹,在出口的瞬间,精准无误地击穿了陆炽所有的伪装和铠甲!
陆炽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僵在了原地。
他抓着沈书清手腕的手,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闪电般地松开了。
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脑子里、耳朵里,只剩下那一声带着颤抖哭腔的“爸爸”,在无限地回响、放大、炸裂!
他低下头,将目光移向那个声音的来源。
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面黄肌瘦、穿着不合身破棉袄的小女孩。
看到了她那双清澈见底却盛满了恐惧和泪水的大眼睛。
看到了她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的瘦小身体。
这是……他的女儿。
那个在他想象中,应该白白胖胖、无忧无虑的女儿。
此刻,正用一种看陌生怪物般的眼神看着他,怯生生又带着一丝卑微的希冀,喊他……爸爸。
“我……”陆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一股无法形容的尖锐剧痛,毫无征兆地从他心脏最深处猛地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比被子弹击中还要疼。
那是一种……足以将他整个人撕裂成碎片的,名为“悔恨”和“心疼”的酷刑。
他都干了些什么?
他把她们母女扔在乡下三年不闻不问。
他甚至在看到她们的第一眼,还在嫌弃、在愤怒、在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这个为他生了女儿的女人!
陆炽高大的身躯猛地晃了晃,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看着丫丫那双惊恐的眼睛,突然觉得呼吸困难,胸口像是被一块万斤巨石死死压住,闷得他几乎要窒息。
“丫丫……”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他想弯下腰,想去抱抱她,想跟她说别怕。
可他的双腿,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无法动弹。
站在一旁的顾长山,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自己那个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桀骜不驯的兵王,
此刻像个被抽了主心骨的木头人一样,呆立在风雪里,满脸痛苦与绝望。
老将军重重地叹了口气,眼中的怒火,终于被一丝复杂和不忍所取代。
他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一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陆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