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趁机跟自己撒娇,沈疏月的愉悦散了些,但声音依旧温柔:“睡吧。明天送你个惊喜。”
……
第二天,沈疏月亲自给倪景州推轮椅,把他带到了宴会厅。
宴会厅中央摆着巨大的蛋糕,宾客们互相谈笑,连倪父倪母都来了。
倪景州愣住了。
“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沈疏月低笑一声,亲自为他切了块蛋糕。
倪父也上前两步,一向沉稳的脸庞上带着愧疚:“景州,医院的事我听说了,委屈你了。”
“今天你生日,不提那些不高兴的事,爸妈只希望你高高兴兴的。”
倪景州的眼眶有点酸。
很久以前,倪家也是会给他举办生日宴的。
倪母把他打扮得精致好看的,倪父则抱到宾客间,骄傲地说:“这是我们家小王子。”
从什么时候开始,整个倪家再也没有人祝他生日快乐了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的眼里只有倪云清了呢?
倪景州动了动嘴唇,刚想开口,就有人在倪父耳边说了几句话。
倪父脸色剧变,狠狠瞪着他:“云清不见了!说,你把他藏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