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际,我和阿姐拿错了盖头,以至于进错了婚房。”
谢临珩盯着檀木座屏,闻言眉心折痕重了下。
“我知道了。”
裴书仪脸烧得通红,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声线不可名状地颤抖起来:
“我阿姐被送进如意轩了,怎么办啊?”
“她本来是要嫁给你的,但是我占了她的洞房花烛夜……”
发生了这种事,唯有一死以全名节。
可裴书仪怕疼又怕死,只能热着眼眶,低下头,像是犯了错的小猫。
谢临珩看向温水中荡开的一圈圈涟漪,凉声:“祖母给如意轩也送了药。”
裴书仪惊愣:“什么药?”
谢临珩轻笑了下,眼神滑过她的脖颈。
裴书仪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我阿姐和你弟弟也有了夫妻之实。”
“那怎么办,谢迟屿不是我夫君吗?”
谢临珩面无表情。
他冷着脸,指腹滑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前,碾碎一颗水珠,继而往下。
“此事你不必多想,我既与你有了夫妻之实,便会妥善解决。”
“当务之急是先把你洗干净。”
裴书仪握住他的手腕,羞愤又气恼:“你……你别碰那里!”
“帮你排.”谢临珩卸下她的力道,笑了一声,“我要是不碰,你打算把.留到什么时候?”
裴书仪不动。
她真想一头撞死。
裴书仪被洗干净了,还被顺手擦干净。
谢临珩把她放在干净的架子床上。
“我已派人将两家长辈请去寿宁堂,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拾掇,随我去解决此事。”
裴书仪余光扫见他转身欲走。
她出声喊他,声音小的可怜:“世子爷,能否劳烦你,把我的贴身丫鬟喊进来服侍我?”
他动作顿住片刻,又毫不留情地离开。
过了半晌,秋宁进来给裴书仪换衣梳妆。
“姑娘,你不是要嫁谢二公子,怎么变成了英国公府世子谢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