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盈枝没有犹豫,拿起匕首在手臂上轻轻一划。
血液流入砚台,她拿起笔,蘸饱了血,铺开经卷。
伤口很痛,她的心口却是麻木的,一点痛意都感受不到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佛堂里跪了多久,整个人都昏昏沉沉。
但百卷经书总算抄完,她将一摞经书捧着去了贺宴川的院子。
正要抬手推门时,里面却传出了说话声。
第七章
是沈清辞的声音。
“陛下,谢太妃是你的青梅竹马,本来钦定的正妻。现在让她抄了整整一百卷血经……您当真,不心疼么?”
谢盈枝推门的手,僵在了半空。
屋里有片刻的寂静。
然后,是贺宴川的声音,他似乎笑了一下:
“清辞,你在担心什么?当年夺嫡之争,我遭人暗算,身中奇毒,是你在佛前跪了三天三夜,为我求来灵药。”
“自那日起,我心里装着的人,便只有你了。”
门外的谢盈枝,整个人像被什么击中。
沈清辞在佛前求来的灵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