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库里的倪景州渐渐失去意识,手渐渐垂下。
再次醒来,是在房间里。
沈疏月握着他的手,眼中满是庆幸,开口却带着怒气:“为什么要把冰库反锁!你知道自己差点死里面吗!”
“瑶瑶都被你吓哭了,你很得意吗?!”
倪景州看着她,第一件事不是辩解门是倪云清搞的鬼,而是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动作有点迟缓,但很执拗,好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沈疏月愣住了。
空气凝固了两秒。
沈疏月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声音冷得可怕:“什么意思?做错了事情还要跟我摆脸色?”
倪景州低声说:“对不起,我只是有点累。”
他低眉顺眼,半点没有曾经的倔强,沈疏月心中的烦躁却愈演愈烈。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这么平静温驯。
以前的倪景州被她宠惯了,就算真做错了也一脸理直气壮,可气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