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川就坐在床边正垂着眼看她。
“你落水后高烧了两天。为什么非要去跳?”
谢盈枝咳了两声,没回答他的问题,反露出一个讥诮的笑。
“陛下真孝顺。守着自己的庶母,也不怕皇后吃醋?”
“谢盈枝。”贺宴川打断她,声音冷下去。
“怎么,我说错了?”谢盈枝喘了口气,“论辈分,我确实……”
“闭嘴。”
贺宴川猛地俯身,一只手撑在她枕边,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两人离得极近,呼吸几乎交缠。
“不要说这些气话。我知道这段时间是冷待你了。”
“但你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跳那种舞。”
贺宴川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廓。
“想邀我的宠,什么时候需要你这般费力了?”
邀宠二字落下,彻底击碎了她十四岁那年的情谊。
谢盈枝浑身冰凉,眼眶猝不及防地涌上一阵滚烫的涩意。
她死死忍住,贺宴川却以为她是默认,手径直探进了她的寝衣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