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桂花林和他的誓言,全部被她亲手点燃,化为灰烬。
桂花林那场火烧了整整一夜。
宫里都说妖妃失心疯了,连陛下的心意都敢烧。
没过两天,几个侍卫直接闯进了寿康宫。
“皇后娘娘自那日受惊,便神思不属。”
“陛下忧心忡忡,已决定亲自陪娘娘前往京郊的护国寺斋戒祈福,以求佛祖庇佑,驱邪安神。”
他们手下全然不客气,直接强行架起了谢盈枝。
“陛下还说此事因谁而起,便该由谁了结。太妃娘娘,请吧。”
谢盈枝没挣扎,也没问去做什么。
她被粗暴塞进一辆青布小轿里,颠了半日才上了山。
下车时腿脚虚软,踉跄了一下,直接跌坐在地上。
一抬头,贺宴川就站在寺前高高的台阶上。
他一身玄色锦袍,正微微侧首,低声对沈清辞说着什么,手指虚虚拢着她的腰,是一个十足保护与珍视的姿态。
谢盈枝也不着急起来,干脆调整了一个舒服姿势坐着,看着贺宴川走下来。
“清辞自那日后便心神不宁,夜夜惊梦。”
贺宴川开口,声音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