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以清疲惫的伏在案上,盯着她一举一动的粗使婆子立刻将一条藤鞭甩了过来。
疼痛传遍全身,祝以清只得打起精神。
想一想即将到来的喜宴,想一想那颗毒药,她微笑着割开手臂,看着鲜血流出。
蘸血写字,力透纸背。
活着,一定要活着!!
三天后的傍晚,正是喜宴的前一晚,权御回来了。
祝以清已等在他房中,安静的上前替他宽衣。
她来得比往日都要早。
权御一眼不眨的盯着她,当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脱得他只剩亵衣、准备离开时,他一把抓住,陡然一个使劲,把人拽进了怀里。
“生孩子的事,想明白了?”
祝以清不愿意答“是”,凑上前,生涩的吻了上去。
天雷勾动地火,权御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到床前。
祝以清前所未有的乖顺,令他如痴如醉,两人折腾到半夜,以至于第二天早上,权御头一次睡过了头。
小厮不得不来敲门,“将军,客人已经陆续来到了!”
权御起身,祝以清早已经等候在侧,上前替他穿衣,待他漱完口再递上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