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释过无数次,她却不信,反而认为我是在冒领功劳,觉得我心机深重。
「救我的人温柔可靠,你这么油嘴滑舌,心机深沉,怎么可能是他!」
回过神来,我趴在盛婉耳边,一字一顿道:
「盛婉,我们两不相欠了。」
闻言,盛婉骤然停下脚步:
「你说什么?」
7
我喉咙一痒,不住咳血。
系统昨天惩罚我,把我的五脏六腑都电坏了。
即便捂唇,还有一滴血溅到盛婉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她柳眉紧蹙,勃然大怒道:
「江哲你有病是不是,在我脖子上咳嗽,你恶不恶心?给我擦干净!」
我抹去唇角的血,掰开她偏过来的脑袋,淡然道:
「看前面,别看我。」
盛婉加快脚步,走近领离婚证的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