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还说什么要我和你求婚的胡话,就给我去死!我不会再惯着你了,你也休想再用这个威胁我!」
她还不知道自己会一语成谶。
如她所愿,我是真的要死了......
收回思绪,我语气平淡道:
「刚才开个玩笑而已,明天上午,民政局见。」
盛婉有些惊讶:
「这么干脆,你有这么好心?不会又憋着什么坏吧?」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明明盛婉对程默川都能信任到小到银行卡密码,大到公司机密都可以毫无保留地相告,却唯独用最大的恶意揣测我。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时刻都在算计,满腹坏水的恶毒小人。
可现在,我也懒得解释了。
她都已经在心里给我判了死刑,我就是说再多她也会认为我是在强词夺理,白费口舌罢了。
我无所谓道:
「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我正要挂断电话,电话那头的盛婉却忙不迭地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