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酒酒原本以为割牛草会非常轻松。
等她看到面前一排壮观的牛棚,还有牛棚里的牛,
轰隆~~~
天塌了!!!
这么多牛,一天得割多少牛草才够啊?
这是才脱离了狼窝,又进了虎穴吗?
张酒酒生无可恋。
“你,你……来干什么?”
一个头花灰白,脸膛黝黑皱巴,灰布短褂上沾着草屑和牛毛的小老头站在牛棚旁,警惕地看着张酒酒。
“你是六叔公吧?”
张酒酒乖巧地解释起来,
“我是姜淮州的媳妇,大队长安排我来帮你割牛草。”
这牛棚里的牛,都是姜老六伺候着。
村子里的老人跟小孩,都会帮忙割牛草,赚零星的一两个工分。
需要帮忙的时候,村子里有会派人过来。
姜老六在村子里,跟姜老十同辈的人。
别看姜老六辈分高,但实际也就是五十出头。
他生性孤僻,说话还有些结巴,不喜欢跟人打交道,独来独往。
五十好几了,也不结婚,没个孩子。
看着张酒酒白白嫩嫩的样子,姜老六皱起了眉头。
不过,既然姜建国已经安排了,他也没反对。
“你,一、一天,割割……”
姜老六刚竖起五根手指,视线触及张酒酒这娇娇弱弱的样子,又不由得放下了三根,
“两篓,行……行吗?”
“啊,行!”
张酒酒高兴得不要太快。
可,看着一只只探头吃草的牛,还有头发灰白的老人,
张酒酒难得良心发现,
“那个,六叔公,牛会不会不够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