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
脊椎关节被震得发麻,连呼吸都带着阵痛,汗水不断地滚落。
五十一下,五十二下……
倪青澜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听到沈老太太问:“只要答应我的要求,我就停下。”
不行……
她不答应!
不知道多久过去,残酷的刑罚终于停止。
倪青澜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勉强睁着眼睛,声音低不可闻:“让我走……”
沈老太太叹了口气:“倒是硬骨头。我会跟知砚说,你急病发作,没熬过家法。“
她挥挥手,管家替倪青澜处理了伤口,又把她送上飞机。
彼时雨后初晴,天色正好。
飞机缓缓驶离跑道,机身一抬,将城市的灯火压在脚下。
窗外的云层越来越后,那些和她纠缠半生的人与事终于被抛在身后,渐渐化成模糊的光影。
倪青澜靠在舷窗边,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
此后天高海阔,她只为自己而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