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见。
她走到桌子下面,扶着桌腿想要拿盒子。
可扭伤的脚一软,整个人又摔倒在地。
桌上的老人机被碰下来。
手机屏幕亮了。
通话录里只有一个号码,是我活着的时候输进去的。
安澜盯着屏幕,手指按了下去。
“喂。”
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叔叔,你是消防员吗?家里着火了,你快来。”
安澜有些惊慌。
那边沉默一秒。
“你是谁?你怎么有这个手机号?”
“叔叔,你能救救言言吗?言言的盒子快烧了。”
“言言?”
随着一阵剧烈的刹车声,那边没了声音。
没用的,安澜,他不会来的。
五年了,我求过他那么多次,他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
我死的那天,托人带信给他,说我想最后看他一眼。
可他回了一个字:滚。
我飘到安澜身边,她周身已是火海一片。
我对着她苦苦哀求:
“安澜,你别管我,你快走啊!求你快走!”
就在我绝望时,门突然被踹开了。
顾时晔冲了进来,一把将安澜抱起。
“你妈妈呢?”
安澜指了指桌上的盒子。
顾时晔皱眉看了一眼,带着烧黑的盒子冲了出去。
消防车很快赶到,将这场大火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