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但没有。
裴豫始终望着盛灼华远去的方向,他满脑子都是刚才她失望的眼神。
他强压下心里不好的预感,安慰自己没事。
他已经在筹备盛大婚礼了,那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只是刚结婚时他没能力给她。
等她出来,他就补偿她,他们重新开始。
但盛灼华被关进看守所的第三天,就已经奄奄一息。
进去的第一天,她被六个身强力壮的女人群殴了一顿,接下来的三天,她不仅没吃过一顿完整的饭,每天还“小意外”不断。
开水“不小心”打翻在她腿上,睡觉时被人用被子蒙住头踢踹,洗漱时被按进水池里呛水。
她没哭,没喊,没求饶。
只是蜷在角落的时候,会想起很多事。
她想起在伦敦的街头,裴豫挡在她身前说:“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想起新闻发布会上时,他西装笔挺,冷眼看着自己被砸了一身烂菜叶。
想起工厂里,他说会让人好好“关照”她。
她闭上眼。
不怪谁,是自己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