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月一愣。
她从未见过谢司聿如此这般。
感情里,从来都是谢司聿捧着她,将她视为救赎。
两人有了矛盾,也都是谢司聿软下身段去哄她。
梁嘉月习惯了有恃无恐,习惯了高高在上。
忽然,一股躁郁席卷梁嘉月全身,她沉声。
“毁了你?不就是一份工作而已。丢了就丢了,大不了以后我梁家养你!或者我再给你找一份工作!”
谢司聿忽然就笑了起来。
她毁了他,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不就是一份工作而已。”
他看着梁嘉月,忽然觉得一切都没劲透了。
他闭上眼扯了扯嘴角。
“梁嘉月,我们结束吧!”
梁嘉月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梁嘉月长这么大,今天是第一次受气,还受了两次。
她怒气反笑,转头就走,只留下冷冰冰的一句。
“好啊!谢司聿,你别后悔!”
谢司聿没有力气去品味她话里的意味,只是疲惫躺在地上。
可三天后,她才明白,梁嘉月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6
谢司聿准备去交接手上的带教工作时,却发现所有的实习生全都请假。
医院里基本运转都靠实习医生。
一瞬间,
谢司聿的手机被打爆。
领导强压着他想办法解决这事。
他心中一片绝望,挣扎半天,还是拨通了梁嘉月的手机。
他全身颤抖,打车来到了梁嘉月给的地址。
是当初他差点被骗当做男模的夜店。
包厢里坐满里熟悉面孔,而梁嘉月如同那个匿名视频一样,坐在主位。
晦暗的灯光打在梁嘉月脸上。
她的脸一半光明,一半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