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津年没有停,他的拳头不断一样落在赵成宇身上,每一拳都带着压抑了五年的愤怒和痛苦,那些他以为可以永远埋藏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赵成宇从一开始的惊恐求饶,到后来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任由周津年一拳一拳地砸下去。
周围的人群早就散开了,没有人敢靠近,也没有人敢出声。
“津年!”还是陈越从人群中挤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脸色骤变,他冲上去,一把拉住周津年的手臂,用力往后拉:“津年,你冷静点!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周津年被他拉开,胸膛剧烈起伏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垂着眼,看着地上已经没有意识的赵成宇,眼底戾气很重。
陈越死死拉着他的手臂,喘着粗气,来勉强拉住他,余光扫过赵成宇那张肿胀得几乎认不出来的脸,心里一阵发寒。
他跟周津年认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那个永远冷静克制的周津年,只要在触及到林妗的事情,就会变得没有理智。
陈越怕他再动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提醒:“津年,妗妗已经被带去派出所了,你现在应该去那里看看她。”
周津年的身体微微一僵,陈越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绷得更紧了,但下一秒,那股蛮横的力道骤然松懈下来。
周津年松开攥着赵成青衣领的手,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津年!”沈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急切,她下意识想要追上去。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手臂就被陈越拉住了,沈清回头,陈越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沈小姐,人家兄妹的事情,和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外人,这两个字让沈清脸色一僵,她看着周津年的背影消失在宴会厅门口,那个男人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沈清转过头,看着陈越,脱口而出地问;“刚才赵成宇说的,都是真的吗?”"